我们总是沉浸在自己所生活的世界里,忽视其余的一切,我们的生存环境过于容易,我们总是祈求更多,直到将一切全部毁灭为止。
人类在掌握资源之后,会将资源分成少部分和多部分,多部分的资源掌握在少部分的人手里,而少部分的边缘性资源施舍给大部分人。我们将一切分成三六九等,上到意识形态,下到皮囊与出身,这一切都限定在框架里,只为了能够重复资源掠夺。
这种生存方式是否合理?文明诞生在人类社会,如果一切都是合理的,只能说明……我们就是这样卑劣的种族,仅此而已。
至于我们更适用于哪种体系,我想这需要时间来验证,如果让我去研究……以我有限的生命,我恐怕无法得出结论。
这种物质,它们能够观测到人类意识,哪怕人类在地壳运动时出现,也无法捕捉它们,仅仅人鱼能够做到。写下这些内容令我十分不适,我并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。
以我人类的立场,我不得不这么做,如果日后人鱼因为我留下来的日记遭到杀戮,我想我会在地底不得安宁。
它们的这种特性令实验变得无比艰难,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用来观测它们,在这期间,当我的实验做的艰难时,我总会来到湖畔边,在这里待很长时间。
我认识了镇上的人们,农场的伙计,他的名字叫尤利安,他在镇上的农场工作,他有一位美丽的妻子,妻子叫做娜塔莎。
当我在湖畔边思考时,我碰到过尤利安几回。他有着不符合日耳曼民族的爽朗与阳光,他灰色的眼眸常常带着笑意,见我总是待在外面,询问我的情况,带我去看望娜塔莎。
娜塔莎会做玫瑰茶与松饼,他们热情的招待我,我想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人类的幸福。在这小小的镇上,一对平凡的夫妻,他们生活十分幸福,我无意间闯入他们的生活。
我没有喜欢过某个人……如果我余生有时间,我想要爱上一位像娜塔莎那样的女性。她十分漂亮,笑起来时高贵优雅,她的嗓音像鸟雀一样动听,很吸引我。
看到这封信的后辈……我想我现在正在与你对话,如果你正好认识他们夫妇,我想告诉你他们是很好的人类,请你善待他们。
至于我漫长的实验……它们十分枯燥无味。我不知你是否了解过物理,下面我将用简单的语言来陈述我的实验结果。这种物质它们的作用,它们给人类世界带来的影响,它们产生的意义。
首先,它拥有的两种拟态,气态分子几乎没有作用,只能用来观测。它的液态能够通过复杂的实验进行分离、它们并不活泼,更喜欢待在真空环境里,当它们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内部自由中子与原子核会碰撞产生能量。
我们发现,它与铀同位素的核裂变反应非常相似。因此我对于它的链式反应进行实验。在这里,我要先向你介绍铀的同位素。
它常常被运用在核领域,更是熟知的武器领域,能够被用来制造原子-弹或者洲际导-弹。这种物质与铀有所不同,铀所产生的裂变反应能够用在其他领域,例如发电、代替化石能源,生产放射性同位素运用在工业领域,如半导体材料,活化分析以及卫星航天……这些领域它都做不到。
它能运用的两个方面,第一是制造武器,瞬间的链式反应,令它们成为制造武器的不二之选。它反应的裂变能量是铀的数百倍,如果制造洲际-导-弹,能够大约炸毁五十万平方千米。
第二是运用在监视领域,用来干涉电磁波、比如运用在防御方向,能够建立完成的防导系统。如果运用在日常监察领域,我想它能够覆盖的方面更加广泛。
下面请让我们假设一下,我想如果得到了这份资料,我想联邦政府首先会用来制造武器。当他们得到武器之后,不会再存在南方基地,以后也不会拥有另外的意识形态。
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净土,只会存在一种意识形态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……我的朋友,我是一名先见的悲观主义者,我想等待的只有两种结局。
再分裂或者一切都被毁灭。假设人们的土地是有限的,资源是有限的,文明是停滞的,那么等待人类的,这两条路都通向末日。
这是十分悲观的看法,也有乐观的想法,假如联邦得到了能够炸毁整个美洲的武器,出于人道主义他们没有那么做……世界走向和平,这是幸福美满的结局。
当我看到这两种结局时,我感到自己走在一片黑暗里,由于我目前的处境,我很难看到光明。光明……首先有立场问题,像我这样的罪犯,无法企及。
某一天……我做了决定,我把它们全都写了下来,如果你是破解了那本树木手册找到了它们,我十分的荣幸。隔了漫长的时间我们能够对话,在空间上我们的灵魂正在共鸣。
如果你只是凑巧在土壤里发现了它们,我也很高兴。这世上让我高兴的事情并不多,这可能是其中之一。
我的名字叫做赫离·穆勒,我出身在东正教家庭,我在很早以前抛弃了我的信仰,我从小到大的几乎没有朋友。我常常难以在人群中生活,人们的言语与目光都令我感到不适。
人类我并不喜欢,但是这世上仍然有很多我喜爱的事物。比如这里的湖畔森林,娜塔莎烤的松饼,尤利安醉酒后哼唱的歌曲……它们都令我感到幸福。
我的朋友,写到这里,我仍然想要告诉你,你拿到的这些数据,无论是把它们交到联邦手里,或者是将它们烧毁。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,这一刻,我们的命运连结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