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很久很久,我都没再见过霍景深。
只偶尔从室友那里听到一点宋栀和他的消息。
宋栀的事情闹大了。
几个富二代,包括霍景深,一起告了她。
她被退学,毕业证没拿到。
至于官司最后有没有判,不得而知。
霍景深被赶出了霍家。
大概是为了讨好傅时修,或者是霍母生意不顺,迁怒于他。
停了他所有卡,收回他名下所有财产。
让他自己出门打工去了。
据说曾经百万高定眼都不眨的二少爷,如今买一瓶酒都抠抠搜搜。
也有人说遇到过他和宋栀在街头打架。
两个同样困窘的人,就算打得头破血流,也无人关注。
我的「工作」很顺利。
学生从一个,变两个,两个变四个。
很快招了一个班的孩子。
我的语言学习也还算顺利。
虽然常常被它的15个时态弄得两眼发黑,至少能日常交流了。
在法国的第一个春节,傅时修带我去滑雪。
从阿尔卑斯山极速下冲时,我放声尖叫。
夜晚,我们躺在山谷的酒店数星星。
每一颗星星,都是爱过我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