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革委会办公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。许大茂弓着腰站在李怀德办公桌前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——"傻柱"许大茂眯起眼睛
"李主任,是傻柱,我敢用脑袋担保!"许大茂拍着胸脯,唾沫星子飞溅,"傻柱肯定跟娄家勾结!娄晓娥前几天还偷偷摸摸去了他家!"
李怀德阴冷地看着许大茂:"证据呢?"
"证据"许大茂语塞,随即又激动起来,"娄晓娥之前给傻柱儿子送过一个长命金锁!"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,刘海中快步进来:"李主任,我刚在门口听见你们在说傻柱?"
李怀德抬眼看了看他:"刘组长有什么高见?"
刘海中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:"要我说,这事宁可信其有。许组长既然这么肯定,不如让他带人去搜一搜?"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"搜出来了,就是大功一件;搜不出来嘛"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许大茂,"那就是许组长推卸责任胡乱攀咬。"
李怀德嘴角微微上扬:"有道理。大茂啊,既然你这么笃定,那就去查查吧。"
许大茂脸色变了变——他听出了刘海中的险恶用心。但现在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:"是!我这就去办!"
等许大茂离开,刘海中凑到李怀德跟前:"李主任,您看这事"
李怀德冷笑一声:"你盯着点,别闹出太大动静。"
当天傍晚,许大茂带着五六个红袖标,气势汹汹地闯进四合院。前院正在屋外择菜的三大爷见状,手里的韭菜掉了一地:"这、这是"
"让开!"许大茂一把推开三大爷,"奉革委会命令,搜查何雨柱家!"
傻柱正在厨房做饭,闻声提着菜刀就出来了:"许大茂,你什么疯?"
许大茂后退半步,又挺起胸膛:"傻柱!有人举报你私藏娄家财物,我们要搜查!"
院里顿时炸开了锅。于莉抱着七一从屋里冲出来:"许大茂!你血口喷人!"
"是不是喷人,搜了就知道!"许大茂一挥手,"给我搜!"
“我看谁敢动?”傻柱横刀怒目,“是不是以为我当了干部,许久不动手,你们都忘了我的厉害了。”
“傻……傻柱,你敢对抗组织,阻碍革命?”许大茂咬着牙要把傻柱的行为定性成反革命。
傻柱高声道:“我阻碍革命,我不让你进我家就成了阻碍革命了,你的革命就是要革我的命?我家可是三代贫农,于莉家也是工人出身,我们两都是既红又专,你凭什么说我对抗组织。又凭什么搜查我家,就凭你一句话。我还说你和娄家不清不楚呐,院里人都知道你是娄家的女婿。”
"你"许大茂被怼得一时语塞,脸色涨得通红。
这时,刘海中背着手从人群后踱步出来,阴阳怪气道:"傻柱,注意你的态度。许组长是奉了革委会的命令来搜查的,你这是要对抗组织吗?"
傻柱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道:"刘海中,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。他许大茂空口白牙就要搜我家,连个正式文件都没有,这也叫组织命令?"他转头看向围观的街坊邻居,"大伙儿评评理,是不是这个理儿?"
刘海中听傻柱连二大爷都不叫他了,气的直喘粗气。
院里众人窃窃私语,三大爷站出来打圆场:"要我说啊,这事儿得按规矩来。真要搜查,得有个正式手续不是?"
许大茂恼羞成怒,指着七一道:"娄晓娥给七一送过一个金锁,就是证据!"